都被流放了,等到轮到他们怕是早已磨刀霍霍了吧。
而此时的新帝也正是在为了明远侯府的事情烦心,不过并不是因为其他人,而是因为他心里的那个人,从前明远侯府的二房嫡出小姐齐敏儿。
新帝前些日子刚发落了明远侯府,他虽然急着想要迎齐敏儿回宫,可是无奈对方是自己刚刚定下的罪臣之女,这样的身份进宫当个宫女都不可能,更别说为嫔为妃了。
新帝并不想从轻发落明远侯府,要是他们是平常的勋爵也就罢了,可他们还是皇后的母家,太子的舅家,这般的身份,必须要除掉才行,更别提他还有别的心思。
无奈之下的新帝只能商量着想给心爱的人换个身份,称作某个大臣的女儿,可是这却被齐敏儿断然拒绝,他还记得对方痛哭的表情以及从未有过的冷淡:
“陛下,为你我已然做过太多了,太子为何会毫无方便的饮下鸩酒,这还不是你当初借了我的手?
我知道你有宏图伟志,我不想怪你,可是你却把我全家都流放,祖父他早已经年迈,而且母亲出生高门,从小在深闺里娇养长大,父亲又是世家出身,从未受过这般折磨,难道皇上您有一时一刻顾惜过我吗?
如今你竟然还想让我改头换面,让我改掉姓氏充当别人的女儿,我绝不会这么做,这一切都是我造下的,合该我来承受的。”
想起爱人那泫然欲泣的表情以及摇摇欲坠的身躯,新帝又怎么会怪她呢?诚然他对所有人都冷淡,可是唯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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