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便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这么小就长的这般妖孽,这长大了还不得逆天。
凌宝宝笑的软软糯糯:“小哥哥,你好,我叫凌宝宝,你叫什么呀?”
“容,容旬。”
“蓉蓉旬。”凌宝宝重复了一遍,杏眼一眨一眨:“这名字好,特别。”
她想到了榕榕兔怎么办,好想笑,不行,憋住,不能笑。
看着憋笑的小女孩,容旬的薄唇抿成了一线,最后还是开了口:“不,不,不是,是,是两个,字。”
凌宝宝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对方:“你是个小结巴?”
“不,不,我,不,不是,不,不,要叫,我,小,小结巴。”可能有些着急,这一句话说的更是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