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宛宁这一辈子认识的身份既高,又肯帮自己的人极其有限,她只能来求摄政王。
摄政王爽快的应下了她的请求。
然而这些话,她不能与摄政王说,不然怕是会被人当做妖怪给抓起来。
顾宛宁眸子有些闪烁,“昔日里这位云嬷嬷曾随着承恩侯夫人下到江南来,与我母亲有过一面之缘,偶然听闻云嬷嬷的遭遇,便心生怜悯,斗胆求到摄政王跟前。”
这话中着实漏洞颇多,但顾宛宁也没法子圆回去。
摄政王心中略有猜测,却也没想着去为难她,姑且信了这解释,“我既帮了你,那你要怎么谢我。”
顾宛宁一阵愣怔。
摄政王爽朗一笑。
“本王头有些疼,你不妨来替本王揉揉头,便当做是谢礼了。”
顾宛宁失笑,上前来熟练的给摄政王按压着额头。
她的母亲顾夫人素来便有头疾,她私下里同郎中学过一些,知晓按压哪些穴位会让人更加舒服,故而眼下驾轻就熟。
摄政王感受着心上人微凉的手指按压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时觉得很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顾宛宁揉着揉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当日在苏府中,裴遇自杀,我私下派人问过他的尸首,听闻是被王爷给收了起来。”
摄政王听她主动提起裴遇,心下一跳,面上漫不经心道:“你是说那个背主的奸佞之人?本王已将他给鞭了尸,扔到了乱葬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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