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于是我只好匆匆将他安置在那一间厢房里,原想着等今日早晨将他给转移开的,但郎中说,他受伤颇重,不好移动的。”
“所以,只能委屈三郎了。”
苏三郎面上温良,内心却想要吐血。
他这一辈子没给个奴才避让过。
但裴遇身上的伤是他造成的,眼下又是他求着要住在梧桐苑里,总不好再说些什么。
苏三郎于是住在厢房里,因着这一段小插曲,在外头对着顾宛宁的时候还好,一到了内室里,整个人阴沉着一张脸。
及至苏软软前来看望他,小姑娘在顾宛宁与裴遇的照看下,越发开朗,但在苏三郎面前,总是本能的有些惧怕。
但依旧大着胆子小声问道:“爹爹伤得重不重。”
看着这个女儿,苏三郎本能的皱眉。
苏软软便知,爹爹还是不喜自己。
“软软可以给爹爹吹吹。”苏软软充满憧憬向往的对着苏三郎道。
没有女孩儿不渴望父爱,别人再好,可也不是她的亲爹爹。
苏软软打从内心里,还是渴望苏三郎的宠爱的。
然而苏三郎却淡淡道:“你吹一吹顶什么用,真是天真,好了,我需要静养,张妈妈,你带着她出去吧。”
张妈妈闻言险些落泪,道:“好。”
将苏软软给带出去,张妈妈立即将苏软软给抱在怀里,“姑娘别哭,三少爷只是生病了,病人嘛,难免心情不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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