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指尖再到脚尖,痒的百爪挠心,痒的死去活来。
可是,可是他的全身居然一丝一毫也动不了了,仿佛被冰块整个禁锢了,但又不觉得冷。
他想大叫救命,却连舌头也转不过弯来。
渐渐的,他的思想开始模糊了,他感到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忽男忽女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就要死了,他不想死的太过难看,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做一个微笑的动作,他真的做到了。
但肌肉就僵硬在了这个微笑上,他好像听到了自己血管的爆裂声,感到全身开始燃烧,再燃烧……。
也许是瞬间,也许是永恒,他觉得身体终于到达了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在他错觉的认为自己的身体即将爆炸的时候,那对他的禁锢瞬间消失,他一下子跳起来四五米高,越过护栏一个跟头掉进了前面的湖里!
听到身后“扑通”一声响,王霞回头看来,却发现岸边失去了马天畅的踪影。
王霞满腹狐疑,这刚到了四月中旬,大清早的虽说不是很冷,却还有些丝丝的凉意,这小子不可能自己跳湖里游泳玩啊。
再说这岸上也没个衣服,谁会穿着衣服下湖游泳啊?
她抬头看看岸边的大树,确定不是上面有人往湖里丢东西才发出刚才那声音。
太奇怪了,也不可能自己刚转过身一分钟不到,这小子就跑没影了啊。
一边想,她一边往回走。刚走到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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