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我还是举个例子吧。”
罗太岁想了想道:“就比如说当今天子的左膀右臂之一的杜相……”
“杜相?”李丽质问:“可是杜如晦?”
看看,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眼前这李家丫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不过也难怪,人家背靠陇西李氏,眼界自然是高,也不用刻意去巴结谁。
“正是杜相。”
罗太岁对这个唐初名相有着不一般的尊敬,所以不愿直呼其名。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杜相这几年身兼数职,细数一下有门下省检校侍中、吏部尚书、兵部尚书,太子左庶子,还总监东宫兵马……”
李丽质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只是淡淡点头:“没错。”
“这些官职几个人都忙不过来,现在全部压在杜相一个人肩上……”
罗太岁沉声道:“杜相兢兢业业、拼尽全力以报君恩,如此重压之下,还能活几年啊?
我所料不错的话,怕是已经积劳成疾了!”
杜如晦一代名相,可惜四十几岁,正当壮年的时候就已病死。
着实令人扼腕叹息。
“你说什么?”
李丽质心里一惊。
秦王府的时候,她时常会见到杜如晦,一众叔伯辈的谋臣武将中,就属他最为温文尔雅,聪慧睿智。
仿佛什么难题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顷刻间迎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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