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脱不开干系。
然,尽管沦落至此又天性傲慢,但丐哥儿多少年来都未曾与别人发生过口头之外的争执与偏见,更遑论与人发生肢体上的冲突?再反过来一说,镇里还真就没几个人能像丐哥儿这样见到不公就嚷嚷、看到不平就援声的。
而这,也是为何脾性各不一样的镇民们如此一致容忍甚至惯着丐哥儿的根本了。
是以在赵玉凤看来,柳平宽这一顿打尽管挨得凑合但确实挨得不亏,甚至她还感到有些不解气,以至于咬牙切齿到还想过去踹两脚得摔放了一下手里这缝了半天的新衣裳。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然这可悲可悯,因人因己因天赖。
……
初四,晌午。
柳平宽一直睡到炊烟缭绕与天试比高的好时候才大嘴一拽得疼醒过来,当下自然是少不了捂着大肿脸惊坐而起。
虽然室内昏暗无人令他恼,但侧耳一听室外的热闹他便眉头一皱地转头看向了窗外。
然,窗门紧闭,室外忙活的场景他自然也看不到。是以最后,柳平宽只得愤懑一哼便阴沉沉地捂着脸下床穿鞋。
彼时,赵玉凤正在宅院中忙里忙外的指挥着一众友邻张罗备宴,又哪里会管柳平宽什么时候起来又从哪里出来?
柳平宽一打开厅门便见如此拥挤和繁忙,自然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里里外外忙得火热的乡亲们自然没空搭理柳平宽,尤其是那边提着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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