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刻刀和竹笺拿来。”
许是感察到凌夜眉头一皱,凌云志又微微一笑地补充了一句:“棋局枯燥,一边雕刻也能赢你。”
此言一出,凌夜顿时眉头一拢。事后,他又嘟囔着小脸和嘴巴观望了凌云志一眼,这才没好气地起身走向了堂屋:“唪。”
凌云志微微一笑,既未多言也无他动。
“自以为是……”凌夜一路嘟嘟囔囔地走进厅堂,但既然已经来到了供堂长案前,他便只能垫起双脚将放置在上面的刻刀和一沓竹笺拿下:“唪,看我不令你满盘皆输……”
小小少年郁闷又幽怨,可谓小媳妇附体委屈上身。
“老不正经,今日倒是道貌岸然……”凌夜本来还在嘟嘟囔囔个不停,但这一脚跨出门槛后,他却不由眉头一皱。
眼下,廊亭内早已人去楼空,又哪里还有凌云志的身影?唯有那一盘冷棋在向门口的驻足者叙述幽怨罢了……
与此同时,竹林内。
窣、窣!
持剑者在前方头也不回地疾步穿梭,他并非是在奔跑或冲刺,但速度却如同掠影。
呼!噌!
凌云志乃是在后方飞纵追进,他此时非但面目阴沉,更是屡屡飞竹踏石,已然是化作残影在借助地势和任何可用之物加速追击。
呼!
持剑者突然停步回望,但也只是简短一眼,他便即刻加速去前。
呼!嗖!
持剑者早已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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