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诶哟——钱老爷——”
娇捏令人颤,鸡皮疙瘩全起来。
尽管老鸨已经迎去门口,但一众围在厅里的花客却寒皮冷然直颤头,一个个脑袋颤动得跟被人擂打的鼓面一样。
实际上,楼道正对着门口,这彼此之间自然算作中厅,至于中厅的左右两边或更里间,自然是花账买单的酒宴之地。
至于这些花客此时为何围列厅里不喝酒、站在两旁不恋羞,则是另外一说。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老鸨迎面过来,钱有顿时仰面大笑:“你这老鸨,净抢女儿们的风头!”
“诶哟,瞧您这话说的……”老鸨拧巴着肩头甩了一下手绢儿,但这后话还没说出来,钱有却突然目光渐亮、嘴巴渐张地瞠在了那里:“哈啊——”
至于他所望之处,自然是楼道之上。
“哈啊——”或者说,令在场的围观者为之惊艳侧目又春心荡漾、神情酥软又口水欲流的……是这位带着一位女侍从楼上走下来的女子。
一帘薄纱半遮面,唯露凤眉桃花眼。
仪态纤纤莲步慢,罗裙清淡笑攀颜。
没有花瓣,没有奏乐,后方本就俊秀的侍女也只是敬态随行。
“呼噜、酥!”多少登徒子流下口水用手接,事后还在笑托涎。
“咕唔。”便是钱有也身子一拱地吞咽了一口待出的口水,随后便急急而去地抓住了老鸨的手腕:“这是何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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