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坛起身,要隔着桌子给段父倒酒:“父亲说笑了。”
段父一笑伸碗,自然抚须笑纳。
老夫人和一众女眷们早已退席至后堂聚谈,这里也只剩下了这四个老爷们儿。
“呵呵……”在给段父满上一碗后,段志感又将坛口转向了梁伯:“梁伯。”
梁伯自然起身迎酒,他今日可谓喝得红光满面,更乐得嘴合不上:“好,好、好、好……行了行了,够了够了……”
“嘿嘿……”段志感哪管推辞,硬是给梁伯倒满一大碗才肯作罢。
见梁伯坐下时摇摇晃晃,段志玄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伸手就夺走了段志感手里的酒坛子:“还就不让你来倒。”
“呵呵……”段志感咧嘴一笑,随后便大大咧咧地坐落下来:“父亲实然不知,石先生所去并非私会老鸨……”
但不等段志感把话说完,段父已经大手一挥:“夫管那些,反正以后出去我就这么说!”
言及此处,段父又轻轻一拍桌面,乃端起酒碗就邀:“来!再干一碗!”
“嘿嘿……”段志玄大嘴一咧,第一个就端着酒碗站了起来:“敬父上。”
段志感和梁伯相视一笑,也端着酒碗站起来同敬:“敬老爷(父上)。”
“敬什么敬,就不知道开好头。”段父没好气地嗔怪了一道,随后也端着酒碗站了起来:“今天谁不脚跟儿朝天,老夫明天家法伺候!”
“就你欠收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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