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步兵,更不见其中有人气喘,根本没有一点长途奔袭归来的疲态。
“好!”长孙无忌禁不住目中神光大盛,乃骤然撤步地让出前路,更伸手引请道:“待得大军回朝,我等军中再会!”
“是!”将士齐声喝应,乃令段志感和长孙无忌禁不住仰面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柳宅,院内醋坊。
“唉……”柳平宽躺在躺椅上辗转反侧,但无论怎么调整身子都感到不得劲:“唉!”
见状,正坐在厅堂门口缝纫鞋垫的赵玉凤顿时嘴角一撇,乃恨恨地缝纫起来:“唉唉唉,唉个屁唉!一天到晚唉个没完没了,不知头头……”
“唉!”柳平宽自然无心他顾,当下便烦躁起身地闯出了家门。
“诶!”瞥见对方大步出门,赵玉凤顿时两眼一瞪,更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嗓子:“你干什么去!”
“喝酒!”柳平宽的回喊如同怒吼,语气中满是不耐。
“个糟老头子!”赵玉凤气得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膝盖,随后便咬牙切齿地缝纫起来,将气全都撒在了鞋垫上:“喝、喝、喝,喝死你!一天到晚马尿不断!早晚有你死的一天!”
……
段府,大门外。
吁吁吁——!
不等督马而来的段志感在勒停坐骑后翻身下马,两名护院已经惊喜爆发地快步小跑了过来:“二少爷!”
“唪。”段志感欢然一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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