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平宽敬酒时以下呈上,可谓诚敬及卑微。但看在赵玉凤的眼里,却是没有什么不周。
时下,柳月也抬眼偷瞄了一眼段志感,但对方只是沉默垂目,没有任何表示。
可能是柳月的这一眼掀退了段志感心中的杂念,以至于让段志感在微微一默之后淡然开口:“某,便有话直说。”
此言一出,柳平宽顿时身形一颤,随后更加诚敬至惶恐得慢慢放下了酒碗。
但不等段志感举目看向柳月,柳月却在轻轻一咬嘴唇后呢喃发问:“不知大将军今日到来,所为何事。”
对于柳月的避视,段志感略有沉默,随后才微微摇头道:“无甚。”
事后,段志感先是侧目扫视了一眼柳平宽和赵玉凤,但见二人捉肘见襟、深深垂首后,他又为之一默。
但,再举目正视向柳月的一眼,却深长到唤醒了他的心念:“你与——凌云志、之间,可有苦难。或者冤屈。”
此言一出,柳平宽顿时心头一颤,乃将脑袋苟得更低了。便是赵玉凤也在手一哆嗦下,心中没底得掰扯起手指来。
柳月沉默,随后微微摇头,乃举目注视着段志感的眼睛说道:“大将军何出此言。”
四目一触间,段志感顿时眼前恍惚,错觉秋舞坐在那里对自己微笑。
但不等假象深化,段志感便摇头驱散,乃正色凝视着柳月说道:“昨日在钱有府上,你父向我报冤。”
说到这里,段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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