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怕伤痛。”
杜一秋拍了拍他的肩膀称赞道:“好样的。”
“维鲁斯!我的孩子,你要撑住啊!”一声哭喊从另一边传来。
杜一秋连忙走过去,看到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正抱着担架上的年轻人哭泣,已经生出不少皱纹的脸上爬满了泪水。
见到首领来了,老人勉强站了起来,却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
“首领……”担架上的维鲁斯气息奄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躺好,别动。”杜一秋按住他,“你父亲说得对,一定要撑住,现在不要想别的。”
维鲁斯虚弱地连眼睛也睁不开,断断续续地说着:“老大,他们……早有准备,您要小心……我撑不过去了,但是中枪前,我打死了他
们两个人……我没有,给您丢脸,请替我,照顾……”
“维鲁斯!”哭喊声又响了起来。
这个跟杜一秋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没能撑到把这句话说完,他已经闭合的眼角滑出一滴泪水,想必很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杜一秋轻抚着那位失声痛哭的父亲的后背,低声安慰道:“您的孩子是荣耀地战死,他的灵魂将回归风暴羽神的怀抱。”
老人伏在担架边无声地啜泣。
杜一秋默然无语,随后走回了场地中央,环视了一下四周,高声喊道:“换能动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整装准备出发,跟着我去给兄弟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