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大,他为什么一定要过来,我看这家伙并没有多少信心啊?”
“那是自然,戴拿索的积威已久,总不会凭我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动了。至于为什么要来,当然是因为不想从现在这样圈地称王的局面沦为别人的附庸。”
“可是我们比血狼团人数要少得多啊,他为什么会信任我们?”
“莱耶,最能反映一个人价值的,恰恰是他的敌人。”杜一秋靠向椅背,“戴拿索犯了个错误,他把我请到了联盟会谈的桌子上,就证明了我值那个价。况且,我狠狠地挫伤了他的锐气,这就是古恪为什么会把我当个人物。如果没有我,反抗钢铁城的同盟就绝不可能形成。进一步,只要我说不,戴拿索想干的事就一定干不成!”
莱耶竟然被这个年轻人震慑地有些骇然,他在曾经的首领身上也没见到过这种气势。
“好了,现在要想想办法,我们该怎样把虎鲨团这棵墙头草拔下来。”杜一秋恢复了平时的和气,也让莱耶松了口气。
“或许……可以用对古恪同样的说辞?”
“不行,古恪本身就有反抗只心,我说的话正是他想听的,而泰勒·沙克就不一样了,这个女人总是跟着形势走,两边不得罪,只所以换有争取的希望,是因为她不清楚我究竟是如何让戴拿索恭敬地把我送出了钢铁城。”
莱耶一直跟着杜一秋学习,终究换是有了些长进,接着分析道:“
所以如果她知道古恪并没有直接同意与我们结盟,就会发现我们其实并没有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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