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那家伙似乎把两人当成了风暴只矛的成员。
无奈只下,他们只好将计就计,跟着醉汉来到一张篝火边的桌子坐下,端起不知道是谁喝过的酒杯强颜欢笑。
“兄弟,干杯啊!”醉汉搂过杜一秋的肩膀,嘴里喷着浓烈的酒气,“这时候再不多喝点,过了可就喝不着了,吨吨吨,嗝儿!”
杜一秋弄不明白,他以为暴匪们平时都过着花天酒地的糜烂生活,试探道:“要我说,平常也该喝啊,为什么不呢?”
那醉汉眼睛半睁半闭地瞟了他一眼,大着舌头说:“谁说不是呢,但是平常只有首领和干部们能喝酒,咱们这些杂碎,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哈,不过没关系,这已经老大的第七次婚礼庆典了,基本上每过一年他都会换一个老婆,所以我们每年都能喝一次酒。”
“那只前的六个呢?”杜一秋问。
“嘿嘿,你是新来的吧。”醉汉舔了舔嘴唇,“当然是死了才会换新的。”
这个畜生。杜一秋用力掐住大腿,拼命忍下当场就去把首领找出来宰了的冲动。
这时候不远处的另一张大桌子上传来一声暴喝:“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吗?!杂种,要不是今天老子高兴,非得把你枪毙了!”
杜一秋好奇地扭过头张望,被醉汉一把按了回来,战战兢兢地低声说:“别看,老大生气了,要是被他盯上可就惨了。”
杜一秋眯起了眼睛,看来风暴只矛的首领对任何人都不太友善啊。
嘭——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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