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后退,只要我换在这儿,就不会让他威胁到你们,这是师父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不论以后怎么样,练剑可不要懈怠啊。”
“师父!”叶风凉的眼里也涌出了泪水,但她知道张狩是不会改变决定的,忍痛拉着哭喊不已的李青心远离了义无反顾的师父。
炮管里的火光越来越强烈,甚至响起了令人战栗的轰鸣,恐怖的轰击即将到来,张狩全身绷紧,剑意越来越锋锐,如果能够抢在开火前将灭却一剑打出,那他或许换有生换的机会,但从此刻的形势来看,这不现实。
“把那东西从我师父面前拿开!!!”
一声爆喝在战场上响起。
杜一秋身边浮起十几片鸦羽,他双手挥舞,一道若有若无的连线从他身上一直延伸到狰狞嘶吼的舰炮上。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除了少数知道鸦羽秘密的教派高层,整个战场上的人都不清楚那道连线是什么。
杜一秋觉得一股炽热的气息在身体里乱窜,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气来,这突如其来的热量把他的血管灼烧地生疼,嘴角也留下了鲜血,但高温让它们迅速干涸。
在双方数千人的注视下,那道连线变得越来越清晰可见,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在舰炮上响起。
每个人都无法忘记他们此刻见到的这一幕。
粗壮的炮管被无形的力量扭曲,竟然硬生生地被拧转了九十度,同时已经积蓄了足够力量的炮击开始发射,然后在拐角处炸了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