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了两份,便与白落雪坐下,大大方方吃起鱼来。
我坐在他们的斜对过,时不时瞟一眼,我的注意力没在姚经理身上,我在看白落雪。
听说白落雪跟我一般大,人家已经是研究生毕业,去年夏天她找到了姚经理,从那以后两个人就形影不离了。
工人们都知道姚经理早已结婚,老婆在银行工作,还有了个宝贝女儿。他老婆我见过,挺漂亮的一个女人,比白落雪的人才不在以下。
我猜测,可能由于白落雪成天到晚跟姚经理同进同出,给人们的印象就比较暧昧了,爱嚼舌头根子的人便编导出一些故事,也许是空穴来风。不知道那些流言这两个人知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避嫌?
白落雪人如其名,长的白,白似雪,白的晶莹剔透,五官精致,身材苗条而匀称,就在那一站,足以艳压群芳。给美女编造些绯闻是人们非常津津乐道的事。
说心里话,每次见到白落雪,我都会多看上几眼。事实上我发现不仅仅是我,就连王师傅那个看似很正经的男人眼睛也会放光。
韩小白更不用说了,每见一次白落雪就会留下一声感叹。
“咱要是能娶上一个这样的老婆,哪怕只新婚一天,死了也愿意!”
话是那么说,我送他一句,“真要得了这样的女人,你才不想死呢!现实是,你最多算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倒不甘示弱,怼我,“你别说你不想当癞蛤蟆!”
我们两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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