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但能拥有一块手表,还是很让人羡慕的。
大家都往他那边瞧,这老头说道:“我在那边的地里头,是看大家伙往这边跑,说是有热闹看,我们就跟着过来了。那时候差不多十点一刻,差不了。”
陶晚道:“栓叔刚才在柏哥地里看见我了,我因为坐在地上衣裳脏了回家还换了身衣服。”
“这没错,衣裳是换了!”在一边的栓子叔立刻出言作证。
陶晚便道:“现在才十点半,从这个茅屋到柏哥那块地得走十分钟,从柏哥的地到我家里得五分钟,再走过来每个七八分也是不行的,别说还有我换衣裳的时间。这就有二十五分钟了。”
陶晚不认识刘小芳,她不知道名字,只是看着她:“你这个时间,对的上吗?”
这期间差了十分钟!
而这十分钟的时间差,是刘小芳从茅屋赶上田埂的时间,也是陶晚在茅屋里被耽搁的时间。
刘小芳撒了谎,正好给陶晚找到了空子。
村民们虽然没上过几天学,但是几加几还是算的清的。
他们一刻的时候才往这边走,陶晚就算再快也是从十点五分的时候出发的。
要么陶晚会飞,要么就是刘小芳撒谎!
一个事实容不下半点谎言,刘小芳撒的谎,成了陶晚撇清自己的证据。
“你这丫头咋回事,癔症了是?”
“你是跟陶晚和青柏有什么恩怨,害死觉得耍我们尹家庄的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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