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一次是相亲,一次是元旦那天,元旦那天连翠翠就在我们家门口跟尹雪松同志说了两句话,我们这些兄弟姐妹都瞧见了,那一整天也都是大家在一块。”
陶晚补充道。
记录的警官“唰唰”地将口供写下来。
“还有要补充的吗?”
“暂时没了。”
“好,”警察又问向连翠翠,“对于尹雪松同志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这是不是事实?”
连翠翠呜呜哭:“是。”
事到如今,承认是早晚的事。
她崩溃了。
刘燕松了口气:“你这个小姑娘真是的,怀孕这么大的事,也能拿来说瞎话,从阳历年开始,你爹找你都找疯了,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跟你爹商量,自己有这么大的主意!”
刘燕生气归生气,但还是作为一个长辈,说了两句。
连翠翠趴在桌子上哭。
县里的警察不知道连翠翠失踪的事,便问刘燕她这话又有什么隐情。
刘燕道:“她在阳历年那天过来找了我们家雪松之后,就再也没回家。她爹前天听说她来过我们家,还过来闹了一场。”
警察同志一皱眉头:“我先去给你们镇上派出所打个电话,人找到了,先通知家属。”
说完就先出去了。
负责记录的那个女同志暂时停了笔。
尹青柏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盯着桌子面,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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