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闫鹤这话,陈耀生难得眼睛里流露出笑意。
她大概就挨了五分钟冻吧,然后就坐着专车去您家了。
“晚晚,你在家里受欺负了?”白老爷子眉毛都竖起来了,一向儒雅的人现在眼也红着脸也红着,失了平日气度。
不管是小舅舅还是外公,竟都不问也不计较,为什么这七年来,她跟白家断了联系。
陶晚一想,眼泪流的更凶了。
白老爷子看了,只当她是一肚子委屈:“晚晚,父不慈子不必孝,你爹要真由着家里那个二婚继室当家让你受委屈,你也不用给他留什么父女情面。”
白老爷子当时听白闫鹤说陶晚被送到下乡去的时候就知道陶理也没有多看重这个女儿。
今年知青下乡的形势已经宽松了不少,陶理那么长袖善舞的人,在这件事上竟然眼睁睁看着陶晚被送去乡下。
哪怕是让陶晚进部队呆两年都好呢。
陶晚擦了擦眼泪:“外公,我都懂的。”家里的事她没打算让外公帮她撑腰。
她对白老爷子已经够不孝的了,实在不好再麻烦他。
她重活一世,看清一些人之后,有的事情也没那么难了。
祖孙二人重逢,执手相看泪眼。
白老爷子的情绪慢慢从激动转变成了欢喜,又从欢喜平静下来。
“晚晚回来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知道跟我说!”
白老爷子向白闫鹤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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