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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其妙~~”
飞鸟将纸篓里的废纸倒进捅里后,看着缇娜离去的背影,滴咕了两声,走回屋子。
昨天晚上那一幕实在是太刺激了,这也就直接导致了鼻腔内毛细血管的破裂,鼻血流了个不停,直到现在,飞鸟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依然感觉有些心跳加速,鼻子发痒,又是要喷出鼻血的前奏。
【两壁夹峙,缝隙所见景象宛如一线,两侧的峭壁,则如刚出锅的汤圆,看上去颇为圆润,摸上去,又颇为丝滑。】
意!
飞鸟打了个寒颤,顺手撕了点卫生纸,堵住鼻子,防止鼻血再次喷涌而出。
...
在本部食堂稍微吃了两口早饭,飞鸟晃晃悠悠的来到本部大楼,开始了新一轮的摸鱼。
他最近不仅受伤了,关键还放假了,导致这生活闲的很,每天就是坐在古米尔的办公室,看看报纸...
“老头子,早啊!”
飞鸟推开古米尔办公大门,朝椅子上的古米尔打了个招呼。
古米尔抬起头看了飞鸟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随即又低下了脑袋,继续埋头看起书来。
他最近也闲的很,自打被战国撸了后,他古米尔就变成坐镇本部的中将了。
“北...海...风...情...少...妇...杂...志...”
啪!
没等飞鸟念完,古米尔直接合上手中杂志,一脸嫌弃的看向飞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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