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让这位老人家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
谁还没有年轻过,谁还没有梦想过,谁还……时光就像是一把无情的刀,慢慢的在割下我们为数不多的时光。要是一切可以重来,可以重新选择,是不是就可以……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有很多,总要在经历后才能明白。
“老人家,你是因为战乱来到这里的吗?”
明明已经猜到了答案,可是寅还是问了出来。
这并不是愚蠢,而是应当应分。
“是的,你说要是有选择,谁会愿意到这么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老人家抬头看了一眼寅,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份哀怨。
有什么好哀怨的,你来这里最起码可以活着,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留在中原而丢掉了性命。
怎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这个并不好说。
留在中原,最起码可以生生死死都在自己最亲爱的土地上。来到了塞外,虽然活了下来,可是这里人生地不熟,有朝一日死了,也就变成了孤魂野鬼。
“老大爷,现在中原不乱了,中原统一了,你可以回去了,可以回去好好的生活了。”
按理来说,他是不应该说这些话的。他是秘府的人,而秘府一直想着的都是如何让中原大乱,如何在火中取栗,恢复曾经的汉家天下。
是的,以他的身份那确实不应该。可是老大爷,他刚才那样一番神情,让他没办法不动容,让他不得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是吗?中原不打仗了,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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