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
宇文阐和司马令姬的这段话,乍看起来确实是在说春天,是在说季节的变化。可是真的只是这样?也不竟然,怎么可能。要只是说春天,又怎么可能会这般麻烦。四季的流转不会因为人而改变,能改变的只能是人的四季。
只是人的四季虽然可以改变,但想要改变,从来就不是一件简答的事情。
“这杏树上的花朵如此繁盛,想来今年这杏子应该会大丰收。”
“谁知道呢,这不过才是开始。杏花由花变成果实还有二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会有怎样的变化,只有天知道。”
“陛下,未知的事情虽然有很多。但有些确实确定的。我们只要能抓住手中要抓住的,一切也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你最近在读什么书?”
“陛下,您为什么突然会问到这个?”
“朕就是随便问问。”宇文阐说道。“刚才,你说的那些,大部分朕虽说不认同,但依旧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才会问你。”
“臣妾能读什么书,不过就是随便翻一番,图个乐子罢了。”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朕也便不问了。”
看到她不愿说,宇文阐也就真的不再多问。
人与人之间就应该是这样,不要强迫,互相理解就好。
“你这样就挺好,以后还是要坚持的。”
过了不长的时间后,宇文阐来了这么一句。
“是,陛下。”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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