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陛下,这些日子,丞相也没做什么事。他也就是让车骑将军杨素去了一趟他的府上,其他的就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这样啊,他让杨素过去了一趟。这怎么说呢,还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两个人也是够了。一个在朝中做宰辅,一个在外面领兵打仗。不管是哪一方出了问题,另一边都可以打援,还真的是好兄弟。你说,朕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兄弟,没有能够真正帮到朕的人。”
宇文阐的这话一出来,怀恩想也没想就直接跪了下去。
跪下去后,他紧忙说道:“陛下,是老奴等人的错,不能替陛下分忧解难。”
“大伴,快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间就跪下了,朕不过就是感慨一下,又没有其他的意思,不用如此。”
“陛下,老奴……老奴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不用说了。”
“是,陛下。”
“大伴,说真的,朕有时候就在想,为什么高祖皇帝会让一个外臣建立如此大的功勋,以至于让朕的父皇和朕都没办法约束,都感觉到如临深渊。你说,他是英明,还是昏聩。”
“陛下,老奴不知。”
听到宇文阐的问,怀恩又一次跪了。这个时候他的脸煞白煞白的,如同冬天霜打的茄子一般。
也是醉了,你说你就不能在问问题之前,想一想哪些能问,哪些不能问。竟给人找这些问题,一点也不替别人考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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