跻身于豪门贵胄,要不是因为高祖提拔,你我兄弟也不可能有今日之功业。实话说,对于皇室,就算到了今天,我依旧心存感激。可是阿弟,有些事不是说感激就够了的。以前,我们只需要考虑个人生死,不用考虑家族兴亡,现在是时候考虑了。”
杨坚在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的是那窗外的一棵树。那棵树是他父亲陪着他种下的,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看着那棵树,他就会想起以前,想起他父亲还在的日子。
杨坚记得在自己小的时候,他的父亲经常不在家。每当父亲回来的时候,他都会早早的跑到院门前,搬一个小板凳在那里坐着、等着;每一次当他父亲离开的时候,他都会抱着父亲的腿,不让他走。等他长得再大些,他问父亲,为什么每一次都要离开,就不能好好待在家,陪自己吗?他的父亲在这个时候对他说,国未安,何念家。
是啊,没有错天下都还是乱的,哪里能够顾得上家。可现在,可现在到底是不同了。伪齐已经被消灭,岛夷也被打得不敢北上,北狄也不敢轻易南下,再加上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如果忽略那位皇帝,已经算是人间的制高点。既然国的矛盾已经基本上不存在,那么就应该好好考虑家族的存亡。
前些日子,他去夫子庙问了怀远大师,怀远大师说,让他顺心意即可。是的,顺心意,可是要怎么做才算是顺心意,也真的是有些不明白。现在,那位皇帝陛下虽说还是个孩子,看起来人畜无害,毫无心眼,可是从他这些日子的表现看,他已经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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