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
怀远的禅房外是一棵上了岁数的老槐树。之所以说是老槐树,不过是因为它实在是很粗壮。只是从这边看去,就觉得要想抱住,大概也需要五六位青年才可以。
这个时候,在树上安家落户的小麻雀也已经不再鸣叫。大概是它们累了,亦或者是它们已经吃饱了,不需要再用自己的叫声,吸引这个世界的目光。
一个人刻意做某一件事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喜欢,只是为了养望,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罢了。鸟儿是不是也一样,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实在是叨扰了。希望这一次,还有机会来你这里,还能听你说着这些话。”
又坐了一会儿,杨坚看了看窗外,说道。
“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只要丞相觉得不辜负,觉得开心就好。”
“好了,也这个时间掉了,我也就先走了。大师也早些休息,毕竟明天也还是要忙的。”
“丞相才是,切勿太操劳。时光最是宝贵,万一不珍惜,可就会错过很多。”
“我知道的,谢谢,再见。”
“再见。”
杨坚离开的时候,怀远并没有走出自己的禅房。
怀远从来都是这样,迎客送客,自有他人,他不过就是一个老人罢了。
不过,今天的他和往常并不一样。以往的时候,他做完这些事后,会习惯性早睡,今天,不知为何,他一点睡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