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见怀远大师不想说了后,便不再执着。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大师说一说,我们今天要说的事。”
“施主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问的是,当下之局,可有解?”
“不知道,这事我无能为力。”
怀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大师这是在推脱啊。您的本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当年高祖之所以可以开创盛世,建立不朽之伟业,说到底还不是靠着您的指点。要不是有您,高祖他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成就。”
“高祖是天子,自有大气运在身,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施主太看得起我了。”
“我记得您当年和高祖有过一个月定,现在我是替陛下来问的。”
司马消难见自己的话不起作用,于是他用了另外的一种手段。
“很抱歉,这事和那个约定并没有多大关系,我还是不能回答。”
“大师用的是不能,看起来大师是知道答案的。既然如此,大师和不说出来。您应该很清楚,我今天来意味着什么。我今天要是得不到答案,夫子庙可不会太平。”
“我们这里可曾太平过?”
“听大师的意思是不想说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留了。”
“司马施主走好,不送。”
就在司马消难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到身再一次问道:“怀远大师当真什么也不愿说?”
“好吧,我知道了。”怀远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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