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这样。
“陛下,老奴惶恐。”
踌躇了老半天,这个宦官很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来了这么一句。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和朕讲真话,朕也就不在这里和你绕弯弯了。朕现在只问你一句,那人现在可有谋逆之心?”
这……让人怎么回答呢。实在是有够为难人的。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心最是善变,最是难以预测。此刻说过的话,兴许人家没多长时间就因为其他的事忘记了、改变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所求!
“陛下,您的这个问题,老奴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本来刚才这小皇帝就在压着自己的火气。真真的是刚才的还没过去,这又来一回。你说,这谁能受得了。
“大伴,事情不是这样做的,你不能太过分了。”
小皇帝生气了,他说话的语气越是到了最后越是重了几分。
这个时候,这名宦官看到小皇帝生气了,赶紧扑通跪了下来。
“陛下息怒,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您可千万别生气。您说,您要是因为老奴气坏了身体,那老奴怎么承担得起。”
且不说这话有没有用,只看这位宦官的态度,便已经能够看到一二。
“好了,你也不要跪着了,这又不是多大的事,你说你这个样子算什么。这要是让母后看到了,又会说朕刻薄,不好好善待下人。”
“陛下,老奴,我,老奴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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