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一时心下不宁,随手甩了书,抬眼见那霜澶换在埋头写着,倒比自己用心得多,遂起了身,却也无事可做,只肖在屋内打转,最后竟又折回了霜澶身旁坐下。
霜澶正郑重写着那鉴略,虽不知这二公子有何用处,但横竖是主子的头一回交代,自然没有不用心的,一字一句不敢有丝毫差错。冷不防沈肃容又坐了过来,一时不察,竟在纸上滴了墨,心下不免懊恼,遂抬头,见沈肃容也在瞧她。
“你自写你的,不用管我,于那踏上我左右瞧不进书。”遂低头,不再瞧霜澶。
霜澶只得裁了那一栏,泱泱得继续写。
又写了好一会儿,手腕隐隐发酸,原在翰墨轩可就放了笔歇息去了,现下在泸山院,霜澶不敢,只笔下也渐渐不稳,只得嗒焉道。
“公子,奴婢写了几章,公子瞧着可换能用?”
沈肃容遂起身,站至霜澶身旁,拿起那几张薄薄的宣纸,是上好的熟宣,只上头的字……
霜澶立身站在一旁,眼瞧着沈肃容看着熟宣上的几个字,许是自己写的不好,不教他称心满意?怎的脸色这样不好看……霜澶一时不敢吭声,只得埋着头……
半晌,沈肃容才放下纸,“让你临字,你是来抄书的么?可用心了?”
霜澶一时抱愧,竟没注意二公子原是叫自己临字?也没留心这鉴略上是哪个大家的字迹,二公子是嫌自己原先的字不好看,遂让自己练字么?
正当霜澶想着要如何回话,不想又听沈肃容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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