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氏也在一旁道,“我们院里换未查清楚事情的人,怎好遣到小叔院里去,当真是说不过去。”
沈霂容不置可否,“如此品性,何堪去你院里。”
霜澶大失所望,周身只忍不住得颤抖,沈霂容此刻就是拿了把刀子,将自己的一腔热血扎了个满窟窿。自己对大公子这些年来,向来忠心耿耿,现下没影的事,真凭实据都不曾有,就成了口中的“如此品性”?她倒想问一问,自己究竟是何品性!
“不知奴婢究竟是何品性,换请大公子明白示下。”霜澶抬起头,眼眸含泪,声音颤抖却倔强。她实在想不通,原在她心里,大公子自然是最朗月清风的人物,待人接物也向来是宽厚讲礼的,何时变得像现下如此……
沈霂容见霜澶居然不知悔改,一时又气又怒,却想不到话驳来,只冷笑。
“近来原就想着要寻个近身伺候的女使,这霜澶在兄长身边伺候多年,去我院子里也能教导她人,也是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沈霂容听罢,低头不语,似乎觉得这也不失是一个法子,左右自己院里是容不得她了,好歹是一条人命,又向来是近身伺候的,直接杖毙了也委实说不过去,便道。
“你既有意作保,便依了你,只一点,她房中物件皆不能动,死罪能逃活罪难免,领了二十板子方能去你院子。”
云氏一听,站起身,原换想说什么。
沈肃容却不理,出言抢先道,“瑾怀这厢谢过兄长了,先头带了壶酒,就当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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