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谦?你我不过二甲一二名罢了,有甚区别?”
霜澶不认得什么顾长安,只道自家公子已然是学识非常了得,便上前道。
“奴婢觉得大公子能登二榜已然不俗,俗话说,一甲状元是为圣人的,二榜进士是为民生的,何堪殿试前一日大公子原就是酒饮多了的,莫为这些名次挂怀。”
沈霂容一愣,复笑道,“你这又是从何处听来的说辞?我怎不记得先前给你瞧的书里头有这
样一句话?”
霜澶只盈盈浅笑,不再说话。
侧旁的沈肃容,抬眼瞧了霜澶,今日穿的是碧水色襦裙,眉眼更是跳脱。心道,几日不见怎的换是长开了些?一时没来由的心烦意乱。
霜澶却发觉好似有人瞧,一侧身就对上了沈肃容的眼,心中不免一怔,连忙道。
“二公子自然也是为民生只人。”
沈肃容却不理她,在到分岔路,便辞了沈霂容朝庐山苑去了。
霜澶心道,这二公子的性子,当真是不好相与,前头换是好好地,怎的突然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