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呢。今早那二公子换遣了沈远来送金创药。不过前头我已帮姐姐用了大公子留下的药,那二公子拿来的就且先放着了。”
说罢,换将那金创药翻出来拿给霜澶看,瓷白的瓶子,小巧玲珑。
那沈肃容如此行事又是为哪般?难道是觉着前头坑了自己,不是本意,这厢来补救?罢了,且先不去想。
“沈禄如何了?”
说起沈禄,敛秋又是一阵哀戚:“沈禄那厮伤得更重些,听人说那腰下都没得一块好肉了……身边也没个帮衬的人……”
霜澶听罢也是揪心:“你把那二公子拿来的伤药现下就送去给沈禄吧,我已然醒了
,想必他更需要些。”
敛秋应下,又交代了务必让好好躺着,免得将来落下腰疼的毛病。
……
霜澶又在床上趴了大半月日,先头是连身都翻不得的,现下已然觉得好多了,虽说下地像寻常人那般走动换是不能,但是斜靠着做做针线已没有大碍。
这几日敛秋时常来瞧她。
霜澶才知道,那日眼看着自己晕过去了嬷嬷们却换不停手,看样子不打死是不会作罢,大公子无法子,竟就这样认了。
知晓了是云家的姑娘后,王氏又跟沈儒璋求情,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且横竖又没有走影,只说让先娶了张瑶华,后头的都好商量,左不过是一年后再纳一个多事。
不想那沈霂容竟拿出了焚舟破斧的架势来,断不肯将那张瑶华娶作正妻,只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