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瞧见罚跪,自然是不愿管自己死活的。只能盼着自家大公子与沈禄快些回来罢!
霜澶正是六神无主,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搅成了条。却不想沈肃容在这时开了口:
“若昀兄今日不是换约了布政使司家的小公子?且一个小丫鬟,不急于一时罢。”
许若昀拿折扇一拍脑袋:“瑾怀说的是,说好今日要将齐恒生介绍与你认识,差点忘了正事。霜澶姑娘,今日就此作罢,改日我登门找你家大公子叙旧可好?”说罢,便领着小厮上楼去了。
沈肃容随即跟上,头也没回得上楼去了,这时霜澶才敢抬起头,只瞧到一个硕长清瘦的背影。
霜澶这才松了口气,不想一回头就见那沈远跑了进来,径直略过霜澶上楼,追上沈肃容后附耳跟他说了什么,说完换莫名回头望了自己一眼。
……
待霜澶拿了点心,不敢再在飞鸿楼久留,只得去对街寻了大公子与沈禄。
回去的路上沈霂容特意叫了霜澶进车厢,沈禄依旧坐车头驾马。
飞鸿楼里偶遇二公子和许公子的事霜澶暂且不必说。就算那许公子真的讨上门来,自己跟在大公子身边伺候了这些年,不说劳苦功高的,想来大公子也不会任他拿捏自己。其实原本就不知如何开口的,难道说协办大学士的公子欲谋她?大公子怕要笑话人了。
沈霂容瞧着霜澶心事重重的样子,也知晓今日让她乍然知晓这样的事情心里必是颇多疑问,便道:
“今日可有什么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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