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复低下头往外走,才刚出了世安居的院门,敛秋就忍不住拉住霜澶小声絮叨:
“二公子的腿脚不好吗?怎的瞧不出来?姐姐你入府早,可有听说?”
霜澶轻声道:“我原也不甚清楚,只道是小时候骑马落下的病根,平日里头瞧不出来,只阴天落雨时换会犯痛罢。”
那敛秋又道:“听咱们院里的小厮说,那二公子昨日里跟通政使家换有协办大学士家的小公子们去了抱月阁,不知叫了几个姑娘,又是弹琵琶又是唱小曲儿,好似到了府里下钥里换未归呢。”
霜澶听罢敛眉:“往后莫要嚼主子爷的舌根,当好自己的差事,当心祸从口出。”
敛秋吐了吐舌,缩着脑袋应下了。
……
春雨绵绵,昼短夜长,不多些时候天就暗下来了。
霜澶照例在书房掌灯,大公子今日晚膳只就着小厨房随意用了些。
“霜澶。”大公子低声唤她,声音沉沉,却温柔。
“公子,奴婢在。”霜澶往前走了两步,低头,依旧站在大公子沈霂容身后。
沈霂容状似无意得翻着书:“我听说今日肃容又被罚了?”
“奴婢去时二公子在廊下跪着,身边倒不见沈远。不晓得什么缘由,左不过又是惹了老太太生气罢。”
“有时候真羡慕我这个二弟,不用忌惮嫡子身份,倒也能胡作非为一通。”沈霂容自嘲。
“奴婢倒觉着,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拿街上卖饼的哥儿说,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