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不展地敲打着桌面。
身着南域武官特有灯笼衣裤打扮的青年从房间外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有一道切过右眼,贯穿全脸的伤疤。
这人声音洪亮,开口问道:“父亲,这流城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您如此发愁?”
“你自己看看吧。”中年人说着,将一封密函推向桌案对边。
青年人上千两步,目光扫过信函,随即皱起眉头:“这是,二皇子殿下要我们去驱逐一个流民?”
“不是普通的流民,”城主叹了口气:“这信是皇子殿下的亲信拿着令牌信物送到,信上的自己却并非皇子亲笔,你可知为何?”
“因为那流民重要到……皇子殿下也不愿留下字迹明确表态的证据?这般神秘,想必父亲已经调查过了吧?”
“不愧是我的儿子,”中年城主欣慰地笑了笑,直接解释道:“我确实已经调查清楚。那人昨天进城,直接在城西买下了一栋大宅。
他的身份,正是前些时日传闻因为不学无术惹怒陛下,被放逐出都城的十三皇子。
更令人无语的是,原本我们不过是代替十三皇子行使城主管辖,但他昨天却把整个流城输给了二皇子。
换句话说,在法理上,我们现在已经等于是在替二皇子打工了。
这件事我传信去朝廷问了,已经被证实。你觉得,为父当如何是好?”
年轻的武人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动,显得早就预料到事情的展开一般,简单分析道:“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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