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边界,则相对民风彪悍。
除了一些附庸风雅的大家族,寻常女子也大多敢爱敢恨,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敢放妖咬人的狠角色。
像莫欢这般在门口徘徊三五始终不敢去叫门的,也算得上相当矜持了。
事实上这孩子比熟人所想的远要更加矜持。因为无人知晓,她自打成年便无时无刻不在和体内一种贪恋美色的天性剧烈斗争着。
药铺里拿得出手的老药早都被刘家巧取豪夺,莫欢拿不出什么谢礼,就勉强跟老爹筹了些银钱,装在布兜里揣了过来。
内心保守与风骚的两重本性纠结许久,莫欢终究是下定决心,前去叫门。
当然,此时那门已是开的,这一点莫欢心中也颇为古怪。但出于礼数,她并未直接进院,而是站在门口拍击打开的门板。
拍不出多大的声响,也无人应门,莫欢灵机一动,取出包裹里的银锭用力敲击。
这东西发声虽然柔和,但穿透力还是很强的。后院厢房里的薛伯顿时一惊。
他现在正站在看不见的椅子上,脖子套住房梁的白绫。
关键的是,少主说过,他这扮相是有关于阵法效能的。就算想去开门也不敢动啊。
而且少主嘱咐过有人强闯就上吊,有人守规矩敲门就去应门。偏偏没有提过这先有人强闯,后有人叫门该怎么处理。
虽然已经彻底为少主的远志所折服,但不得不说冷莫邪这人脑子回路确实不太正常。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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