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应该心悦诚服地接受一般:
“自古以来都有用守宫长虫下酒入药的学问,我这功法独树一帜,可用天材地宝入药酒为引,打通经脉,点化神通。
老实说,在以前,能为本公子功法进阶献身那可是莫大的荣誉,哪怕要承受剥皮腕骨之痛,也大有人排着队送上门来,死得其所,甘之如饴。”
“哦,原来是这样啊……”白喜儿松了口气,随即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什么自愿献身?什么剥皮腕骨之痛?什么死得其所……
“救命啊!杀矖啦!我不要啊!救命啊!”
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白矖整条尾巴都死命扑腾起来,顿时把家具撞得东倒西歪,床都连底掀翻开去。
正抱膝蜷缩在床底角落,努力让自己化为一粒尘埃的青不雯:(⊙v⊙)?
然后她就和冷莫邪对上了眼。
后者漫不经心吩咐道:“既然进了我家的门,那就机灵点,快去干活。”
“哈?”惊喜来得太过突然,青不雯还没从死鱼尘埃的精神拟态中恢复过来。
“哈什么哈?你是想当泡药的人,还是想当缸里的药?”
……
薛伯天将亮就跑去抓药,日上三竿方才回来。就算人生地不熟,这时间也是稍稍太长了些。
背着鼓鼓囊囊一大包东西刚一进后院,他便见到昨晚自己误以为是刺客的仙师少女,正满脸烟土地一边咳嗽,一边烧着柴火。
柴火上架着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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