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你一个姑娘家单枪匹马去了也是添乱,倒不如回城里找几个法师来。”
“他一个凡人,能有什么天相。”蛮月说着就往门口走。
柳承背着手堵在门口,一头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洁,腰杆挺直了,“陆公子说要救你,是非去不可,你要救他,也是非去不可。我拦不住他,也拦不住你,你们既然是安安的朋友,就冲着你们对安安这份信任,老头子今天就陪你走一趟。”
蛮月自然不能让柳承一起去,也不能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只能讲瞎话诓他们:“柳伯父你们有所不知,我从小就熟读医书,对付什么蛊虫巫术有的是办法,你看我现在好端端站在你面前不就是证明。”
柳承将信将疑,此前村子里生病的人无药可治,不过三两日就暴毙身亡,从没有像她这样自行痊愈的。
她手里多出一颗珠子,递给柳承,“伯父,你不用和我一块去,你去盛京城的南虚剑阁,把这个珠子交给一个叫司刑的人。他是一个很厉害的法师,一定能救陆长风的。”
柳承接过,那珠子在他手心里泛着莹白的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物什,却没看到蛮月另一只手中把一颗一样的珠子捏碎了。
“蛮月”站在他面前,说:“伯父,等你把法师请过来了,我们再一起去找陆长风。”
他点点头:“好孩子,我这就去请法师,你别冲动。”
一阵风扫过,遮住月亮的乌云慢悠悠飘走,院子里盛满月光。柳承面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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