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厨房的人上了碗补汤,她没多留意。没想到林则远喝了那碗汤后就开始吐血,她没见过这场景,只知道叫人去请大夫......如今细想起来,只记得满手的血,还有那晚上林则远嘶哑的话语:“安安,是我对不住你,没能保护好你......”
他咳了几声,喉咙口又涌出血来:“告诉陆将军,赵渊、是赵渊——”
大夫来时,他已然断气了,她被吓得愣怔了,就抓着他的手一声声叫着夫君,好半天才哭出来。
第二日还来不及置办棺椁,官兵就把她抓走了,她府中的厨娘前去报官,说她与道士私通,毒害丈夫。她从不认识什么道士,官府一查便知,可他们却连查都不查,草草给她判了个绞刑绞死,想来都是已经串通好了,又何须管真相如何。
“可怜我爹娘,本是该颐享天年的年纪,平白遭此横祸,也不知道现今如何了?”她说着,两行泪又淌下来。
说来也对,她是家中独女,也是爹疼娘爱的掌心宝。结果被冠以私通的罪名处死,尸身也扔到了乱葬岗被野兽啃噬,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最痛心的还是家中老人。
还真是戏剧啊,一夜之间两个人就没了。蛮月嘴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学着司刑的样子拍拍她肩膀:“你、你别哭,不仅陆长风会帮你,我也会帮你的。”
蛮月想,如果哪一天她出了事,她最担心的就是师傅。
门外又飘起了雪,天上云雾重重,人间一点月色也没有。子修撑了伞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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