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些,她问道:“外面那么好玩,阿蛮见过了,还会回家吗?”豢养在笼中的鸟雀总想着出去,只是门打开了,外面天地广阔,还会回来吗?
朱雀一直害怕的事情,就是她离开,就怕有那么一次离开之后就不再回来了,像兄长他们一样抛弃了整个南虚。
蛮月忽然觉得师傅此刻变得很孤单,可她身后明明站着那么多人,她上前抱住朱雀的腰身,轻声说:“师傅辛苦了,司刑说凡界有许多好吃的,等我学会了,回来做给师傅吃。”
朱雀不禁红了眼眶,当初南虚那场大战,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她家中也只剩下她苟延残喘。蛮月是她兄长唯一的血脉,她如今唯一的家人,也被锁在归墟不见天日,整整五万年,才回到她身边。
她身上背负着整个南虚,累得她喘不过气来,片刻不敢松懈。可就这一句辛苦了,只有蛮月同她说过,这一刻便觉一切都值了。
“阿蛮要说话算话,师傅就在南虚等你回来。”
蛮月一离开,整个王殿都静悄悄的,可怜她,收的徒弟是个没心肺的,徒弟的徒弟也是个没心肺的。
朱雀越想越气,这个司刑,不过来了南虚几回,回回都要带走她的阿蛮,就该掐死这个白眼狼!几日后,南虚天的界口竖了块石碑,雷打不动风吹不倒,上书:南虚禁地,凡闲杂人等与司刑,不得入内。
凡界——
弘盛二十七年二月初,时逢萧国的老国君四十大寿,与之交好的邻国与各地藩王纷纷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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