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什么,落座之后打量了一番就没再多看,房间很清雅,环境很好,是那种很受读书人喜欢的地方,但对她来说,也就是个吃饭的地方罢了。
“大家都自在些,就只是吃个饭,莫要紧张。”
看着林有生几人,江艳出生安抚,她以前去过的地方,更高级更华丽更奢靡都有,这对她来说真的很普通,但是对林有生他们来说,这是他们去过最高端的地方,不管是吃饭也好,还是路过也好,这种地方是他们绝对不会踏入的。
长安酒楼虽然对普通百姓一样热情好客,但是这样的酒楼,光是这奢华的装修和高端的气派,以及来往的商贾名流,无形中就有一个隔阂,分割了两种人,穷人和富人,而他们就是穷人,就是那种看到酒楼都会下意识避开的人。
不只是物质上的穷富,更是心理上的,文化上的,这种窘迫的自卑感和无奈艳羡的挫败感仿佛天生的一样,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也越发的深入骨髓。
看着他们正襟危坐,下意识整理衣服,还小心翼翼挪动椅子,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甚至连打量酒楼都不敢,一个个乖乖巧巧的,挺直了腰板,只有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才会悄悄咪咪的打量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