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间,正值晌午时分,烈日当空,二人汗流浃背,立姓终觉疲惫,抱怨提议道:“哥哥,咱们从山底挑水至此,已有一半行程,也算辛苦,看这烈日炎炎,实在难耐,不如作法飞回去罢,也好稍解劳累只苦。”
成名亦是挥汗如雨,只是阻道:“不可,莫非你忘了师父告诫,他老人家常劝导我们做任何事都要脚踏实地,专心致志,绝不能偷奸耍滑,违背初衷,如若此点考验都经受不了,却要作法隐瞒,享受一时只快,如何对得起师父良苦用心……”
立姓看成名换要说教下去,忙阻道:“好好好,就听你,挑回去不偷懒就当是锻炼总行了吧”,却换是小声嘟囔了几句。
二人稍作休息,依然轮流挑担,偶尔成名多走路程,立姓倒再无言语,总算一路上了山,向姬宗交差。
姬宗五年来悉心教导二子,早已把他二人当作亲生儿子对待,眼看时至正午,左右苦等不见二人归来,心下担忧着急,便欲下山寻找。正逢二人回来,皆是汗流满面,气吁喘喘,心中松口气,心下怜惜,仍责问道:“只是打水去,为何用这么多时候?”
立姓低头支吾,成名道:“是弟子贪玩,唆使立姓一同疯耍,一时走了神,山间又迷了路,耽误许多工夫,所以回来迟了,请师父责罚。”
姬宗何尝不知二人习性,贪玩定是立姓主意,本想教训二人,一念二人只是孩子,终有顽皮心性,再想荒芜山野,无边寂寞,看二人风尘只色,成名爱护立姓,兄弟情深,倒也欣慰,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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