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罗瑾瑜的左手,说:“姨母,放心吧,不管那小子对楚府有什么误会,这门对门住着,日子久了,纵使有天大的误会,也会有冰释前嫌的一天的。”
刚刚还是使小性子的罗瑾瑜,听了林月盈这番话,露出了笑容,用右手拍了拍林月盈的手背:“这个姨母知道,可他对我们到底误会了什么呢?我跟你大姨父都是把你们俩当自己的孩子,对你们的好,可不比麟儿和星罗的少啊!”
罗瑾瑜说着,又愁苦了起来。
在一旁看着的楚星罗,听着罗瑾瑜说的话,再看看林月盈,一脸不爽:是,可不嘛,这些年父亲母亲对月盈姐姐和月朗哥哥的关心,远比大哥多多了。而我呢,完全是多余的!
楚星罗自嘲地冷笑了一下,不再看林月盈。
这林月盈还真回答不上来,就宽慰罗瑾瑜说:“没事,等月朗科举考完了我再问他,到时候他还是不说,我就把他吊起来严刑拷打,肯定能问出来!”
“不可以!”
罗瑾瑜连忙打断林月盈说:“月朗就是任性而已,有话跟他好好说就是了,用不着严刑拷打。再说,这要是打出个好歹,那可如何是好?好好问就是了,就算他不说也没关系!”
林月盈只不过是想调节一下马车里的气氛而已,没想到罗瑾瑜这么紧张,就放低语气说:“好,不打,不打。打坏了还不是我伺候,那月朗岂不是更加作威作福了不是?”
“是,是。”
罗瑾瑜放开林月盈的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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