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但陈逢并没有因此就给田伯忠好脸色,反而用威胁的口吻说道:“田伯忠,你该知道这件事有多么重要,你要是继续在这里同我耍脾气,你信不信我马上告诉老师。”
此言一出,田伯忠积怨已久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翻身从竹椅上起来,用羽扇指着陈逢道:“你告我的状,我还要告你的状呢,高澈然在的时候,你和他兄弟相称,形影不离,你们究竟在密谋着什么?”
“行啊,你大可以去告,”
陈逢全然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态,淡定说道:“关于这件事我早已向老师说过,高湛来剑北,就是为削藩而来,他多次瞒着众人的视线前往各地卫所,”
“我还可以告诉你,高湛告诉我陛下削藩势在必行,他交代我修缮驿路,也是担心王爷真的走到哪一步。”
现在的形势,陈逢要的便是两方打起来。
事实上,他很期待来万春跟着定川王造反,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弄死来万春,彻底扼杀那个能夺走自己性命的秘密。
因此,高湛交代的事,陈逢对来万春根本就不需要隐瞒。
他甚至刻意将事情形容的更加严重,从而让来万春明白,如果再不行动,那么朝廷就要先一步行动,便注定会失去先机。
当然,要保证来万春在不说出自己秘密之前弄死对方,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
他必须保证来万春对自己的信任,哪怕高湛或者锦衣卫对自己有所怀疑,他都必须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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