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逐渐消失的背影,总觉得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
很快,通水的日子便到了。
当天天公作美,晴空万里,而冬日里的太阳也不算炎热。
在距离县城不远的伏春水河畔,早就已经架起了高台,上铺红毯,清溪县上至县令,下至不入流的司狱官,不论高低,都在李知风的召集下齐聚于此。
在高台的侧方,便是新开凿出来的河道,在河道的上方,陈逢建造了蓄水池,以防止下一次遇到枯水期能够有计划的用于兴利需要。
这条河道的难点当然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塞水河段,不过那种地形并不平坦的地方,当然也不适合搭建高台庆祝,更没法通纳下诸多百姓。
此刻,高台下面便聚集了数千人,沿着伏春水绵延不断,根本看不见尽头。
不过当他们看见李知风带头走上高台,不少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质疑声,其中靠前的一名汉子愤愤不平道:“李扒皮,开凿河道的时候不见人,算功劳的时候倒是知道跑到最前头,明明都是县尉大人的功劳,真是不要脸。”
“就是,试问修建这条河,李扒皮出了什么力,”
旁边大冬天依然光着膀子的男人说道:“说句难听点的,县衙半点力气也没有出。”
“唉?兄弟,”
一名穿着朴素,农民打扮的年轻人拉住说话的男人,疑惑问道:“你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奇怪呢?即便李县令没有出多大的力,那陈县尉也是朝廷命官,你们怎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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