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大老爷,冤枉啊!”
李炳哭喊着道:“小人的确是打了武山田,可当时的情况,那武山田喝醉了酒,出酒楼便发起了酒疯,当时是武山田先动的手,小人为了自保才还手的。”
此言一出。
外面的百姓一片哗然。
武山田妻子擦拭去眼角的泪水,“你胡说八道,当时那么多人看着,我相公只不过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便说我相公脏了你的衣服,然后你就指使你的下人殴打我相公,”
“青天大老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武家七十多岁的老母叩首。
“县尊老爷,他们才是胡言,”
李凤母亲道:“吾儿品性,我最是清楚,若不是武山田先动手,吾儿岂会出手,据我所知,那武山田本就身患恶疾,连日来又在伏春水边没日没夜的干活,”
“吾儿不过轻轻的碰了他两下,谁知道他就一命呜呼,说到底,武山田真正的死因根本就不是我儿子造成的,是那武山田本就有病。”
“臭婆娘,在县尊老爷面前,你还敢颠三倒四,信不信老子锤死你!”
武父大怒,乱起拳头便要砸将过去。
幸得两边衙役动作迅速,当即拉住他。
然而李家并不惧怕,李凤母亲扯着嗓子道:“有胆子你就来啊,似你这等穷酸落魄之人,除了打人也不会别的,这样的家风,怪不得你儿子打架把自己打死了。”
“你,,,”武父已上了年纪,被这句话气得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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