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热,目光很冷,“田伯忠,笑吧,待过了这座山,本官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他儿子是个文弱书生,但腹里没什么学问,连秀才都考不上,也是说道:“姓田的,别以为陈子时还能来救你,他现在压根儿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就算追也只会追到东边的延山镇。”
田伯忠一路上都被押着,自然看得出来他们的计划。
虽然说自己一路上都有暗中设法留下印记,可是他们出门的时候还在下雨,那些印记很可能已经被雨水冲刷得看不见了。
而且他也不确定,陈逢会不会让周隐参与到追踪中来。
若是没有,那他那些印记即便被发现也不会有人认识。
想到这些,他心里着实是有些慌的。
脸上却显得若无其事,“呵呵,任何事情没有真正尘埃落定,最好都不要过早下结论,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你说得不错,”
很意外,州伯迁对此居然表示了认同,他手里依然捏着佛珠,说道:“在陈逢没有死之前,事情都没有结束,你有想象被救走的空间,不过本官要告诉你,想象绝不是妄想。”
州伯迁看着他转动佛珠的样子,嗤笑道:“你既念经,难道不知因果二字?”
岂料州伯迁说道:“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我命由我不由天。”
显然,州伯迁已经扭曲了这句话。
田伯忠没有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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