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这样的拼杀经历太少没有经验,事先一个个猛拍胸口,斗志昂扬,结果到了最紧要的时刻,反而慌了神,畏首畏尾。”
“是,田...大人被抓,我应该负主人责任,是我事先对他们的训练不够。”
王云超并不知道田伯忠具体的身份,但既然人家称大人,那他也不好称别的。
“也不怪你,也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是杀敌的料子,都是需要训练和亲身经历才能成长起来的,”
说着,陈逢看向田伯忠被抓走的方向,叹息道:“我也是只能将抓捕雷震天作为首要目标,若是雷震天逃了,我们此行计划可以直接定性为失败,要这些钱财又有什么用。”
周隐咬牙,陈逢说得也不无道理,作为亲自训练过杀手的他,很多人第一次杀人都会难以接受。
最终只能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人你说现在怎么办,我们总要想办法救出田大人才是。”
“此事不急,田兄只要说出自己的身份,这群歹徒不会伤他性命,”
陈逢关心道:“倒是周兄弟,你伤势还需赶快包扎,我先去看看那雷震天,回去后我们再行商议。”
……
当夜,袁府。
一套价值几百两银子的茶具轰然碎裂成无数块。
铿锵一声,袁玉堂从剑架上拔出利刃,怒火滔天,“老子活到现在,还没有人敢跟我玩黑吃黑,陈子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前天老子放他一马,还不知收敛,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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