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枣糕,说道:“我爹让我来告诉我大哥,他愿意拿出一万两银子支持县衙,噫?赵伯父,你不捐吗?”
……
县衙。
黄安辅急匆匆的跑进二堂,然后气冲冲的坐下,也不说话。
上头的李知风感到莫名其妙,问道:“黄主簿,发生什么事了?”
黄安辅这才冷冷说道:“我的县尊大老爷,您究竟知不知道陈子时都干了些什么?”
“你是说陈县尉啊?”
李知风其实心情还算可以,因为他刚得到消息,清溪的首富苏金宝已经带头捐钱了。
这么一想,有了钱粮不但能平息灾患,以后通了河道,那就是自己政绩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要说这陈子时,还真有两把刷子,才一天时间,他就让苏员外捐了不少银子,真不错啊。”
“这叫不错?”
黄安辅豁然起身,说道:“赵家都被他拆了,还在这里不错。”
“拆了赵家?!”
“哼,他不止拆了赵家,还拆了周家,另外七八家颇有钱财的也都被他带人拆了。”
李知风瞪大了眼睛,气息已经彻底紊乱,“说,他干了什么?”
黄安辅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