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大人很重视,命令狗县令在真武庙公开审理,狗县令拖延半月才开庭,谁料到这次他们居然...居然诬陷秦二郎和自己嫂子私通,说什么秦二郎担心秘密泄露想杀死张氏,他们还抓了秦二郎。”
“后来我们冲上去为秦家作证,手持锄头菜刀,他们担心惹恼了我们,才放了秦二郎。”
一人接话道:“从那以后,狗县令态度倒是好了不少,我们每次问他,他都说在认真查办,可是...”
男人咬牙切齿,“可是一个月后,秦...秦家母子被毒死在家里,县衙调查后说作案的人是为了谋财害命,因为秦家家里的财物都没了。”
“其实谁不知道,这肯定是袁玉堂吩咐人干的。”
陈逢被气的肝疼,在调查清溪县资料的时候,他便发现袁玉堂和清溪县衙有一种微妙的联系,现在看来这关系远不止微妙那么简单。
这清溪的水也一点也不清。
“后面县衙不知道从那里抓了一个人就说是毒杀秦家母子的凶手,这件案子没了原告,我们想帮也帮不了。”
沈如绡轻叹道:“就是这件事实清楚的案子,前前后后居然耗费大半年之久,最后迎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陈逢猜测被抓的那人大概是个死刑犯,说道:“你们被县衙骗了,张氏于公堂自杀,此案已涉及人命,要知道杀人是仅次于谋逆的大罪,并不是没有原告就不能审理。”
“什么,是这样?”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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